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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的失败 - [闲言碎语]2007-08-15
这两天看了篇尚悠对《读书》换帅事件的评论,窃以为,右派的评论里当属这篇和莫之许那篇最好,而且,就更大的范围来说,对整个这个事件的评论来说,无论左派还是右派,这篇都是最好的。不过最后引用了几篇文章来说明右派内部的分化情况,这几篇批评选得不好,所以感觉就不太能抓得住关键。
但是,话反过来说,右派里能有这样分析右派在拔掉了《读书》这颗钉子之后该怎么办的文章,无论水平如何,至少眼光很好,提出了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而左派方面则没有,到现在能看见的也还是左翼夹缠不清的为《读书》和汪晖的毫无必要的辩护,未来怎么办的问题似乎没有人去想。
所有的批判都首先应该是自我批判,所有的反思都应该首先是自我反思。学不会从已经过去的事情里吸取教训,就永远不会有进步。莫之许和尚悠可贵的地方就在这里,该承认失败和缺陷的绝不含糊的承认,该总结反思的就总结反思,不纠缠细节,从大处着眼。右派里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已经有了,左派里面这样的人至今阙如,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失败。
顺便说一句,尚悠是个真人,不是虚拟的,那篇文章也不是老刘的刀笔。
Tags: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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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为什么发王思睿的文章? - [闲言碎语]2007-08-13
这期的《读书》不容易买到。今年来都是在大夏书店买的,最近大侠书店不知道为什么关门了,所以就没买到,只好又去每次都特别晚的书报亭去买。第一天去,老板说来了两本,都已经卖掉了,如果我要,他们可以帮忙找,让我第二天再来拿。第二天去,说是他们也没拿到,还要再过两天。一直到上周五晚上,总算是买到了。
拿回家翻了翻,几乎没什么有兴趣的文章,只好看看最后一篇王思睿反驳甘阳的,以前有人在群发邮件里提起过。
以前上学的时候比较喜欢看以前知识界争论的文章,所以也算是听说过王思睿这个人的,知道是自由派的前辈大佬。当时当然也有不少腹诽,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觉得特别糟糕。所以,多少还是有些预期的,暗地里想,怎么说也要比网上的小朋友高明一点的,总不见得就是关天茶舍的水平吧。可惜规律总是很难被打破的,右派总是很让人失望,除了老调重弹就是老调重弹,毫无创见。看来以后对右派是一丝一毫的希望都不能再有了,左手搏右手都比看这个好玩。
不过后来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汪晖时代的最后一期《读书》要发一个这么蠢的文章呢?有几个可能,首先是现在新老接班,所以这个文章应该是新主编要求发的;其次,汪晖名义上仍然是这期的主编,实际上已经管不了了;再次,这次仍然是汪晖控制的,但是发这个文章可以更好地反衬出甘阳的与反驳他的自由派们的水平差距。
想来想去,我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但是从这个角度出发,就不应该发这个,应该发一个更强更猛的,比如说直接从关天茶舍的小哥们中间选一个有代表性的,不仅可以更好地达到发这个文章的目的,也可以赚一个兼容并蓄、奖掖后进的美名,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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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读书》换帅风波看媒体分化 - [长枪短刀]2007-07-26
许久不给报刊写这种命题作文了,印象里可能从04年之后就再没写过。这一阵本想重操旧业,冯妇再为,没想到一出手就折戟了。我自认为写得已经很是中正平和了,而且假设了读者都不知道《读书》和汪晖在地球上是否存在,没想到这样写还是没能蒙混过关,可见这些年来的自由主义顺口溜对我国广大人民群众的心身已经造成了多大的危害。不过,最感慨的还是世道变换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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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读书》换帅风波看媒体分化
从2001年开始,就有人呼吁《读书》撤换主编,一直没能实现,现在终于变成现实了。
6月下旬,北京的媒体率先爆出《读书》杂志即将换帅的消息。7月初,这一消息得到证实,《读书》杂志的主管部门三联书店对《读书》编辑部进行了改组,原任执行主编汪晖、黄平被解聘,由原《读书》杂志资深编辑吴彬接任。《读书》杂志的汪晖时代就此划上句号。
自从汪晖、黄平于1996年执掌《读书》帅印以来,围绕着《读书》杂志所进行的争论几乎从来没有间断过,原因无他,在1997年进行的中国知识界“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中,汪晖成了千夫所指的“新左派”。此后的《读书》奖事件、哈贝马斯来华等事件中,所有争议的主要对象都是汪晖,以至于可以说,凡是有汪晖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这个话题,也就一定会很热闹。
这次关于《读书》换帅的争议也是如此,所有的批评表面上针对《读书》,好像是对事不对人的,很“公正”。 其中,南方某著名报业集团更是动员了几乎旗下所有媒体对《读书》进行批评,理由不外乎三点:喜欢搞新理论,不好读;喜欢发被认为是“新左派”的作者的文章,有新左派倾向;受众越来越少,发行量下滑。
批评者由此推导出来的结论是《读书》必须换帅,甚至有人喊出了“汪晖不下课,就不看《读书》”的口号。
针对这些理由,汪晖与《读书》的编辑已经做了不少答辩。关于所谓的发行量下滑,2000年前后,曾经有传闻声称,《读书》由于汪晖主编的缘故,发行量急剧萎缩,已经下滑到4000册左右了。而汪晖宣称,这十年来,《读书》的发行量一直在9万份上下浮动,其实是《读书》创刊以来最高的。而与此同时,1980年代发行量动辄上百万的那些文学刊物如今的发行量却都不超过1万册了。所谓的“不好读”,《读书》杂志的一位编辑也说,“不好读”不是现在才出现的问题,早在1987年,当时的主编就曾在“编辑手记”里提到读者写信给编辑部,抱怨杂志喜欢发表新理论、新名词,不好读。
这样,对《读书》的批评理由就只剩了一条,也就是“有新左派倾向”。但批评者们说并没有直接这样说,而是批评道,媒体只是公共平台,一个刊物不应该只发表一面倒的言论,在“编辑手记”里发表个人观点是不应该也不能允许的。
不过,有趣的是,在1997年“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正吵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在这次“《读书》换帅”风波中冲锋陷阵、立下汗马功劳的南方某报业集团就已经公开宣布了自己的自由主义倾向,毫不隐讳。在这次读书换帅风波中,该报业集团旗下的几家媒体虽然没有公开说明这是自由主义对新左派的批评,但是他们的倾向也是非常明显的。这一点在采访对象上就能看得出来。几家媒体所采访的对象几乎全部是中国知识界有名的自由主义者,而他们在批评《读书》“不好读”这一点上也保持了高度一致,而大量存在的反方观点在这些媒体报道中却一点也看不到。为了给人一种所有人都认为读书不好读的印象,记者甚至不惜歪曲采访对象的观点。最早出现的批评《读书》的报道中,引用了《天涯》杂志主编李少君的话,就在这则新闻见报的当天,李少君就公开在自己的博客上说,他没有发表过这样的评论,也没有批评过《读书》,李少君还要求发表该新闻的报纸就此特别声明。但是他的要求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新左派方面虽然也批评过某些自由主义者的言论,但是从来没有人批评过该报所持的立场,也从来没有人要求撤换主编,更没有人说过“不撤换某人,就不看某报”之类的话。难道《读书》是公共平台,不应该有立场,而南方某报业集团就不是公共平台,就可以有立场吗?这是不是双重标准呢?
说这些,并不是要为汪晖或者新左派辩护,而是要说明一个现象,媒体分化的时代已经到来了,媒体已经在自己的道路上选择了自己的读者,有了自己的倾向。这种多种声音共存是一种进步,不同的观点之间应该尽可能地寻求对话和理解,人们应该学着去包容不同的声音和观点,而不是相互攻击。Tags: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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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换帅 - [长枪短刀]2007-07-17
有一阵子没谈过时事了,今天谈一下,算是个告别。从2000年开始在书报亭买《读书》看,到现在已经差不多7年了。就是分手,也该说几句分别的话。那些说《读书》不好看、他们早就不看了的人是扯淡。别的我不敢说,他们肯定比我这两年看得认真多了。差不多从2004年开始,我就不太怎么看了。不看是因为不好看,这是对的,跟他们的理由一样。但是,我说不好看了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那样,理论的东西太多了,或者说新理论太多了,而是因为它卑之无甚高论,已经没有什么看的价值了。在所有的反对意见里,最让我觉得愚蠢的是说《读书》上的文学方面的文章太少了,关于书的文章太少了。这真是愚蠢到无以复加了的理由。谁规定《读书》必须以文学方面的文章为主的,有人这么规定过吗,还是《读书》杂志什么时候承诺过?同志们说文学方面的文章太少了,就不够人文了。扯淡,文学的文章多了,就够人文了?这么喜欢文学,怎么不去看《花城》、《钟山》之类的文学刊物?它们比《读书》文学多了,人文在哪儿呢,比《读书》人文吗?所以,《读书》的问题不在于文学方面的文章太少了,而是太多了。到现在,《读书》每期仍然保持着差不多一半的篇幅给文学、所谓的艺术之类的大仙们胡扯蛋,这才是最大的失败,才是最大的不好看的原因。按照汪晖自己的说法,《读书》的变化不是他自己的变化,而是时代要求的变化。如果汪晖这个说法是诚实的,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既然文学早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的中心了,文学方面的文章当然也一样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早应该让开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放着那么多该讨论的问题不去讨论,整天跟着倭寇要和什么亚洲问题,跟着香港兜售什么女性主义,这也叫跟时代对话?这几年的《读书》最大的问题不是汪晖的支持者们说的所谓的超前的问题,而是落后的问题。除了表态性的911事件和伊拉克战争之外,《读书》几乎自己把自己隔绝在了中国之外,仿佛《读书》不在中国,而是在火星上似的,一帮自以为跟国际学术接上了鬼的闲人们整天扯咸淡,一期杂志买来,能看得下去的文章一般都不超过三篇。比如《读书》上经常会发一些所谓的经济学家的破烂文字,文通句顺都达不到发表的要求且不去说,就是所谓的经济学,难道还应该继续在《读书》上胡扯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读书》的编辑先生们,经济学自由主义的时代是早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把版面留给那些流鼻涕的经济学家了。至于那些说《读书》杂志现在名不副实,已经不读书了,他们看不懂了的人,是完全没必要理会的。对他们来说,《万象》和《书屋》之类就够了。普罗大众需要《读者》、《知音》,知识大众们需要《万象》、《书屋》,都是一样的道理。普罗大众侃侃股票聊聊菜市场见闻就是庸俗,知识大众侃不着边际的洋理论就是高尚了吗?这之间没什么本质的分别,别把知识分子太当回事。知识分子们聊罗尔斯跟普罗大众摆龙门阵没有分别。什么时候《万象》的粉丝们也爱看《读书》了,那《读书》才叫真堕落了。这几年来,《读书》摆龙门阵是少了点,但是离完蛋也差不多了。要么朝上走,撇开所谓的知识分子的自恋;要么朝下走,不要装什么纯情,直接跟《万象》、《书屋》合流,让谢泳、秋风们也发发文章算了。朝上走的勇气大概是没有的,所以只可能朝下走。好在有了这个换帅事件,给了汪晖这十年的《读书》一个很悲壮的结尾。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也许结尾会更尴尬。想想吧,在战死沙场和跟老婆吵架自杀之间,战死沙场怎么说也算是个好看的收场。汪晖们应该感谢这次的换帅。Tags: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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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会 - [闲言碎语]2007-07-02
前几天接到通知,说是周六在上图有个会,是关于《读书》的。事前我以为是推销刚出版的六本《读书》文选的,就不是太积极。后来有朋友说可以一起搭车去,我就去了。参加的人挺多,但因为是临时召集的,所以整个会都显得比较仓促。主题不集中,与会的人事前可能都没什么准备,发言者也都是随便乱谈,有些人干脆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大篇。总的来说,汪晖讲得稍微好些,但是基本上还是以前讲过的20世纪与19世纪的分别,感觉没什么太多推进。张汝伦是第一次见到,虽然讲话显得比较激动,也挺有意思,尤其是他讲他比较反感什么公共空间啊什么的这些说法,尤其对那种同样的话中国人说了不算美国人说了算的风气不满。张的发言里有一点应该是挺有意思的,因为汪晖讲的20世纪什么的,都是把中国放在跟世界史的互动中来看的,张就问,20世纪是谁的20世纪,中国的20世纪和西方的20世纪是一回事吗?不过他似乎太着急于发感慨,把这个问题给滑过去了,要是能展开一点,效果会比较好。主题挺大,好像是《读书》十年与20年来中国什么的,应该有图景这个关键词。上午主要围绕对过去十年来的读书的评价,基本上都否认了十年来的读书越来越不好看的说法,好像是张汝伦第一个发言的,他说,好看不好看不是一个好的评价标准什么的。可能是叶彤讲的,现在很多人讲,读书之所以不好看,是因为越来越学术化,搞的新名词太多云云,但是他翻了以前的杂志,1987年的一期的读书的编者手记里也提到社会上的读者认为读书杂志不好看云云。来了几个报纸的记者,下午会间休息后开放时间让记者提问,解放日报、文汇报、南方周末、21世纪经济报道的记者都发言了,不过基本上没提什么问题。解放日报的编辑是个小姑娘,上午时坐我旁边,还拿着本《社会学家茶座》,做学术青年状。其中有个小朋友自称是南方周末上海站的实习生,他倒是提了几个问题,不过是在是没质量,感觉跟八卦杂志采访娱乐明星似的,还没等汪晖说什么,孟晖就骂回去了。她还讲,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媒体的采访水平怎么一点提高都没有?汪晖倒是态度挺好,说如果是关于他个人的问题,可以等会下再聊。因为我下去去得晚,坐在最后靠门的地方,后面又来了一个哥们,可能也是媒体的,对孟晖的态度大为不满,还对自称是解放日报编辑的姑娘说,等下他要给南方周末那个小朋友打抱不平。后来散会后跟朋友聊,朋友也认为孟晖的态度不好,不应该这么打击小朋友的积极性。不过我倒挺喜欢孟晖这个态度,挺好,我喜欢。Tags: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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